不过，女人紧紧握住身畔小男人的手，他值这个价钱。
两个人沿着汉江的小道溜达了半天，黄美英心情很好，眼睛弯弯的一直没有下来过，笑声回荡在安静地江水畔。
“首尔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对吗？”走累了，女人拉着明天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嘴里轻轻呢喃着。
“是啊，很美。”
明天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太阳仿佛为天地间的一切都镀上了金色外衣，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黄美英把脑袋轻轻靠在这个让她可以忘掉现实纷争的小男人的肩膀上，两个人呼出的雾气缓缓上升，从一开始的泾渭分明慢慢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
女人试图用手阻挡气息的上升，当然，徒劳无功。
她丧气地垂下手，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如果不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那么二十八岁的黄美英依然可以是很多年前刚来这座城市的小女孩。
“美英，我们先……”明天好笑地看着这个幼稚的女人，伸手帮她把散落在眼睛前的头发拨开。
“叫怒那，或者……叫我帕尼也行，我不喜欢美英的名字。”
“知道了，美英，我们先走吧，美英，坐着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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