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不是发呆,是发愣。”
“发愣?和发呆不一样吗?”
秦昆道:“当然不一样,发呆是被眼前的东西震住,发愣则是被震住之后,心里有种憧憬,想要拥有眼前的一切。”
“俗!”嬴凤瑶点评道。
秦昆承认:“我本来就是个俗人。”
嬴凤瑶也学着秦昆的动作,发愣地看着窗外:“其实自我下山后,也看过一次夜景,就一次。”
嬴凤瑶一直端着架子,无论在哪,整个人都是优雅、成熟、理性的,可能眼前的景象,勾起了一些回忆。
她抿了抿杯中的酒,双眸出神:“那是我20岁的时候,在香港铜锣湾一处酒店。我坐在房间里,看着街道看了一夜。”
“师父和干爹告诉我,我爸爸就是死在那个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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