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脸遗憾,关心的问道:“是吗,这么严重?当时只是一时在气头上,都已经过去了,他如果留下什么阴影,我会过意不去的,这样,我认识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要不我带他去看看?”
“那倒不用,已经看过了,现在好多了,只是骤然再看见你,想起那天的事,难免有点反复罢了,没什么事,缓缓就过去了,谢谢你的关心。”关礼点头致意,谦逊的很。
“那好吧,有需要可以开口的,我认识的心理医生真不错。”周瑜说着车轱辘话。
关礼笑笑:“真没事,谢谢了,倒是我刚才在电梯里看到你,就觉得有些眼熟,要不是一凡跟我说他看到了你,我都不敢认,周sir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凡也不错啊,这就升督察了,以后有你这老爸关照,想来也能顺风顺水的上去,迟早的事。”周瑜说的轻飘飘的。
“呵呵,借周sir吉言,当日一凡有做错的地方,等他考完试,哪天周sir我空,我带着他登门致歉。”关礼的姿态摆的相当低。
周瑜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关sir严重了,他都已经受伤了,哪还需要道歉,而且这事早就过去了,别在纠结了。”
“阿瑜?你好了没有。”马帼英见周瑜半天没来,直接找了过来。
周瑜回头:“嗷,遇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你好。”关礼对着马帼英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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