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过年挂家堂的一个重要原因,追思溯源。”
二叔从香案上拿起茶杯,端回八仙桌旁,坐下。又点燃一根烟,悠悠地说道:“咱中国人就是这样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我给二叔添上茶水,“对二叔,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你爸爸,我大哥就做得很好,”二叔很严肃地说,“你爸爸从出去读大学,也二十多年了。只要时间允许每年都回来一趟,尤其你爷爷奶奶在的时候,经常往回打钱,寄东西。回来看望老人。”
“嗯嗯。”我点着头。
“村里的老少爷们也竖大拇指,不管谁去烟海,只要找到他,他都热情接待。”说到这,二叔有些埋怨,“有些人就是不自觉,去找你爸爸也不跟我说,平时跟咱家都没什么来往的,也好意思去找。”
“对,我记得家里经常来一些老家的人,”我跟二叔说这一件事,“有一次,还是让我送到汽车站,给买的车票。”
“但当天车票的没了,我给买的第二天的,又给找的旅馆住下,我爸还给了一箱鱼。”我向二叔汇报。
“就是有些不自觉的,自己去麻烦咱大哥的。”二婶在旁边接话。
二婶在忙着把全家人的新衣服一一准备好,放在炕头热着。
大年初一就要到了,衣服在等着更新,日历在等着更新,生活更在等待更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