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刚这才感觉出有些安全感,也伸手握住酒杯,举了起来。我们刚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听见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谁啊?”我厉声问道。
“开门!找人!”那个年代社会小混混们就是这么猖狂,因为报警机制也不是很完善。加上当时的社会风气,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出来装一装,最后都是帮派团伙之间论计自己的大哥是谁,基本上谈着谈着就都成了自己人了。
我抬手示意阿刚别紧张,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一进门脱羽绒服时卷进去的石欠刀抽了出来,拍在桌子上。阿刚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我。
我冲阿刚笑了笑,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了。门外站了四五个人,为首的就是我预料着的那个小宁子。
小宁子是白哥下边兄弟大胖的小跟班,那天再芬兰浴时,小宁子也跟着白哥去过,我看到过他,他肯定也见过我。看样子现在自己也领着几个小孩满街开始装大哥了。
“哦?你是?”小宁子一进门应该是认出我来了,不禁犹豫着问了一句。
“小宁哥,现在本事了,成大哥了?”我退后两步,把住椅子背,站定了笑着问。
“说什么呢?”小宁子后边站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小弟,伸手指着我吼道。
“你他妈的算干什么的?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左手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右手按住了摆在桌子上的石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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