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靠国内港口,都下地了出去玩了吧,我出了初级船员餐厅,敲响了二厨的房间门。
门开了,二厨好像有些不自然,没像平时那样笑呵呵地打开门。
依稀能看出二厨的眼圈有些红,我瞅了一眼写字台,上面有些揉作一团的卫生纸。
估计是自己刚才躲在房间哭了,想起老婆孩子又难受了,尤其是想起离别时,二厨女儿的哭泣声,我心里都酸酸地想掉泪。
“想女儿了吧?”我问了句,进去在沙发上坐下了。
“唉~想起临走闺女哭的声音,心里就难受啊,”二厨长叹一声,抓起写字台上的废纸扔到纸篓里。然后又把桌子上的总督烟递给了我。
“我有,一样的。”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同样的总督烟和打火机。
抽出一支,点燃。
我和二厨一人一支烟,低着头抽了起来,一会儿屋子里的烟雾就满了。
二厨起身把房间门打开,透透气。
“你那边忙活完了?”二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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