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超,一个人能提上去吧?我们在楼下等你啊,”晨哥也打开车门,从前边下了车。

        “能提上去,这点小重量,好的,晨哥,不然你们先去卫凯饭店吧,我还要留个纸条,反正也不远,回头我自己过去找你们。”

        我跟晨哥说。

        “那,也行,我们先去占个桌,点着菜,让卫凯也把手头的活安排一下,陪你坐坐,一起给你接风!”

        晨哥想了下,点点头同意了。

        我把行李箱提进了楼道口,回身看着晨哥上了车。

        司机摇下车窗,和晨哥一起跟我摆了摆手,车子轰隆一声启动了,车厢屁股后边冒出了几股烟,颤抖着开走了。

        我用力提着行李箱向楼上走去,走到二楼和三楼的转弯处,看到了我的爱车,不骑的时间太久,车胎已经撒气了,瘪了,还蒙上了厚厚一层灰尘。

        我放下行李箱,伸手拍了拍车座,顿时腾起了一片灰尘,瞬间就到了鼻孔,我赶紧用手捂住鼻子和嘴。

        一会儿下来再擦吧,再打打气,骑着自行车过去,边想着,提起行李箱赶紧又继续往楼上走去。

        我从腰包里找出了家门钥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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