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说,我上船后,也就一个多星期吧,美东就把签证签下来了,签证是一次过的,很顺利。
然后,美东把出租车卖了,前后忙活准备了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买了从北京去美国的机票,好像还要从哪倒一下飞机,老四也说不清楚了。
临走,美东来老四饭店吃了一顿,也没别人,就跟老四还有平时比较要好的几个哥们儿同学。
听老四说,平常不大喝酒的美东,那天破天荒地要求不用酒瓶盖喝了,也要了个酒杯。
第一杯酒美东还一口干了,那天美东很激动,也聊起了我,说一直还没收到我的信,很着急,也不知我上船后怎么样。
听老四说,那顿酒一直喝到深夜,谁也不愿意走,大家从初中时一直聊,聊了很多难以忘怀的往事。
也聊了好多互相都忘记的故事,但不知是谁一提起来个头,马上就会有人陆续接上尾,一人想一段,就把整个原来已经遗忘的往事又形象深刻起来了。
最后,大家都喝多了,美东也喝吐了,说了不少动情的话,流了不少泪。
“唉~分别的滋味是真难受啊,真不想再经历分别的聚会了,”老四说到最后,叹了口气,举起杯来。
“来!三哥,咱哥俩喝一个兄弟感情酒,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走,反正在家的时候,没事就过来找我玩吧,咱兄弟俩喝杯酒,聊聊天,想念啊,天天想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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