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说,这是一种古老的招财之法,利用祖宗的余荫。

        不过这种法子有个弊端,一旦用了,财运虽旺,不过家中多病。

        当时,他正值绝境,病急乱投医,便照此做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群山贼被官府围剿,货物也追回了大半,他缓过劲来,生意却是越做越大。

        不过半年前,她的夫人却是生了怪病,全身长满了坑洞,极为骇人。

        金钱驹知道,自己用了邪法,必定不能求助御妖司,所以才来到平安观。

        “我警告你,不要信口雌黄。”金钱驹盯着罗素,眼中闪烁寒芒。

        “信口雌黄?”

        罗素冷笑,一挥手,血气涌动,压塌之下,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密密麻麻的坑洞之中竟然涌出森然的妖气。

        “你们妄自祭妖,却不想被那妖物占了身躯,当做巢穴,现在已经晚了。”罗素摇了摇头。

        很显然,在她眼中,这位妇人已经没救了,病入膏肓,妖入骨髓,早已只剩下一具躯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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