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云说话的时候,脸色阴沉。
他来的时候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但想来想去,别无他法。
“噢?”
秦沉眉头一挑,这么早就来了么,倒真是积极。
“秦沉,想必你应该也知道牧河涕的实力,所以,实在不行你就避战,也不用太担心别人说闲话,大家都会理解你的。”
王厚云咬牙对秦沉说道,牧河涕今日如此嚣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无他法。
王厚云自然心里气愤。
但也总比秦沉被牧河涕一顿羞辱的好。
秦沉笑着道:“要麻烦王师兄再跑一趟了。”
王厚云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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