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完完全全将水贼控制住。

        太子看向黎云书时,眼神满是赞赏,“幸而当年孤向父皇请求留你一命,江南平定,黎解元当有大功。”

        她正欲道声“不敢”,却见一人毫不客气地把太子推向一边,摁住她的双肩,面色复杂地立在她身前。

        是沈清容。

        这举动未免有些不合礼法,太子与诸人愕然地立在旁边,眉峰皱起。黎云书飞快地扫了眼太子,生怕他降罪给沈清容,低声道:“快松手,给太子赔句不是。”

        可他不仅没松手,反将指尖力度加大了几分。

        而后他哂笑一声,“太子殿下既然舟车劳顿亲临扬州了,何苦为难我们演这出戏?”

        他语气中带着挑衅,连个正眼都没有施舍给太子。黎云书不知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匆忙对太子道:“姜经历年少轻狂,难免恃才放旷,还请太子殿下切莫放在心上。”

        复又警告般瞧了沈清容一眼。她没说话,可那眼神扫过去时,沈清容的手还是抖了抖。

        他眼底又涌出诸多看不透的情绪,沉甸甸的缀在眼角,宛若有乌云堆积。等她示意第三次时,沈清容终于自嘲般一笑,“恃才放旷?”

        “只是没想到有人比我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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