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榻上之人,他的呼吸骤然止住。
“扶松?!”
屋外,黎云书听见沈清容的声音,拉开黎子序,“让他们俩静静吧。”
姐弟二人离远了些,等黎子序忙完,黎云书问:“对了,你说救了两个人,另一个呢?”
“另一个便是廖姑娘了。”
“我问过扶松,他和廖姑娘被二皇子的人追杀,万般无奈之下才跳的河。廖姑娘身子弱,到后面险险没了意识,他拼尽全力带她脱险,但自己也已精疲力竭。”
“廖姑娘醒后没有多说,也没有答应要疗养,自己回了花音楼。”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看她的模样,都是一脸心如死灰。”
黎云书默然,“也是可怜人。”
此后一连三日,关外捷报频频。自沈家出兵之后,一路顺风顺水,如有天助。
关州对百姓的约束较往日松弛了些。众人在街头巷尾兴高采烈地议论,盘算着北疆何日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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