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苏音?苏音在医院住了七天当哥的咋没去看看?”
隋二军看向何一帆和秦守业无比厌恶、说话带刺。
秦守业从驾驶室下来,就没和隋二军、柳三打招呼,自然是瞧不上两个人像个盲流似的身份。
隋二军和柳三自然也看不惯秦守业的行为,眼睛长在头顶上——就会向上看,上学时就天天巴结何一帆。
“去了,谁说没去,我和守业我们俩找遍整个场部医院,就是没找到苏音,真的。”何一帆说这话时,急的脸都红了。
“好了,好了。何一帆,你们不是要割麦子吗?快去快去吧。”唐娟推了一把何一帆,转身拉着苏音往地头走。
何一帆恋恋不舍的看着苏音的背影,秦守业甩着袖子爬上康迈因驾驶室。
正如唐娟说的,康迈因刚扎进麦地里,就来了几个挎筐的妇女大妈。
几个中年妇女看到他们五个站得架势,就明白了都是老手圈了地块。虽不情愿,那时大家还是自愿遵守规矩的,恨恨的走了。
大型康迈因,展开两翼,突突突的开启了收割、脱粒、装车的有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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