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非常的离奇。因为从两个死者的受伤情况来看,应该是被成年人的力道一刀捅到,然后流血而死。而且凶手的手法非常老道,不切要害,就是要血管上捅,就是要流血致死。这个女孩是这户人家的养女,也是严重缺血,差点失血过多而死。排除了自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凶手的线索。”

        “因为这个案子不是发生在津门市,而是一个比较小的县城,本来就有些闭塞,所以很多像是DNA这些科学技术还没有那么普及,当时办案手段有些粗糙,所以很多线索也就没有了。”

        “这件事当时反响不小,后来这个女孩得到了好心人的资助,被送到了津门市的医院,但是一直处于植物人的状态。但是就在今天,几个小时前,这个女孩醒了!”

        苏春寒说道:“所以现在这个女孩,就是唯一能破案的线索,因为她一定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可是这么多年的昏迷之后,她的记忆力也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完全不说话,根本就无法交流。”

        “因为连基本的交流也做不到,所以我们请的其他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苏春凯看向简渊:“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有些为难了,毕竟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有些甚至是很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但是我就是觉得你比他们靠谱,所以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当然了,不用有压力,没有也没事。”

        苏春寒叹了口气:“主要是这个案子太惨了,这么多年,我心里有个结,我就是想把这个犯人捉拿归案。唉......”

        简渊眨眨眼,心里在思索。

        这件事帮不帮呢?说实话,面对一个根本无法交流的病人,就算是再厉害的心理医生也是无奈的。因为人家把门窗都封死了,你怎么能进入另一个人的心?砸墙吗?

        可简渊却可以通过催眠,用进入梦境的方式,去探索另一个人的思维世界。但这个办法很危险。

        正常人的思维是理智、清醒的。而神经病的思维是混乱、无序,甚至是充满恶意的。这样的差距,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是人间,一个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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