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挽救了整个刘小了。
瞧这两年来,他把这个臭小子给“锻炼”的,终于有点人样了,咳咳,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了。
往这旁边一站,不说话,像个木桩子一样:直、静。
偶尔也有懂事的时候哪。
李校长微微的挑了下眉,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王杨,又朝那副熟悉的字看了过去,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宁静,故我致远;我思考,故我存在。
走过人生的大半,才明白,宁静,只是一种背景。
尽管他和老张一样十分推崇“宁静而致远”,但他早已悟道,不再单纯地按自己本来的思维去行于人海中。
早已学会了隐藏种种空灵的情怀,懂得了成就别人才能更好的成就自己,学会了给世界一份精彩,尽他的所能为他身边的人,竭力去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每当夜幕来临,就着那一抹跳跃的烛光,看着它在屋内摇曳,随时可能被窗外掠过的风吹灭。在那样的夜色里,在那样的一晕淡黄的光影里,他总忍不住地放飞自我,让心情飘飞,给自己一次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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