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陆鸣便先帮古日检查身体,他的伤势很重,身上多处骨折,而且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正骨之后,以银针疏通体内淤血,陆鸣拆下衣服上的线,以银针为引为古日缝合伤口,他竟然自始至终没有叫出一声。

        陆鸣看着古日,淡淡一笑,道:“古日兄弟好心性啊!这么疼竟然一声都不吭。”

        “习惯了。”古日说话言简意赅。

        一旁的古月眼眶湿润,道:“如果陆先生经历过我们的生活就会知道,这一切都算不得什么。我还好,平时就烧茶倒水而已,但我哥哥平时干的都是一些粗活,采药打猎,平时受伤都是常有的事,要是敢疼的哭喊一两声,引得那些主子心烦,等待我们的就是一顿暴打。”

        “主子?你是指?”陆鸣问道。

        “家主的七个儿子,还有他们的家眷,那是古家的嫡系,我们虽然也姓古,但只不过是比仆人稍微有点地位而已。”古月解释道。

        陆鸣的疑虑打消了些许,他记得母亲曾经提及过,他们兄妹十人,七个哥哥还有两个姐姐,两个姐姐早就出嫁了。

        按照这么说,古月是古家人的身份倒是有迹可循,否则外人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缝完最后一针,陆鸣示意古日先躺着休息,旋即行至古月的面前。

        “接骨很疼,聊聊天好分散你的注意力!”陆鸣微微一笑,问道:“你平时跟你的母亲,感情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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