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军和徐红飞两人都专注的听着陈强东给的建议，手下的笔不断的动着，明显是在记笔记。
陈强东说的都是干货啊。
不过听到这里，刘文军停下了笔，脸上出现一些疑惑。
陈强东时刻关注着两人的反应，看他们有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到脑子里。
记到本子上没用，要记在脑子里，且要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才是属于自己的知识。
“有什么疑惑吗？”
见他不解，陈强东就直接问了。
“涂鸦指的是？”
刘文军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见过一些涂鸦墙，但是那些涂鸦都很夸张，有一部分还很低俗。
他还没有见过用在商品上的涂鸦，不太理解要用哪一种。
陈强东理解他的疑惑，涂鸦在后世很受年轻人的欢迎，甚至有些人自己在白鞋或者白衬衣上画涂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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