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震说到伤心之处,擦了一把泪水。
“他们一个个地不是从权,就是从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云迪,保护她能有属于自己的一份自由。所以我把帝豪酒店留给了她。”
“你也去过帝豪酒店,你也知道那是多么大的一块肥肉。又有这种家训的庇护,可想而知那是多么大的诱惑!”
卫文翰突然有些明白了罗震的心思。
“都说我偏袒!对,我从来不否认,我就是偏袒!可是我偏袒的不是罗乔生,不是那些目中无人的纨绔!而是罗云迪!”
“你以为罗云迪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有守住帝豪这么久的能耐吗?你可知道我替她解决了多少麻烦?罗乔生这次的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问问他,有没有人告诉他不准动罗云迪?”
“我老了,但是眼睛还不老。我能看得出谁对家族有利,谁对家族有弊。罗乔生的名气有多大,那么他的负面清单就会有多长!我把罗云迪带回来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嘛?”
卫文翰扶着罗震,心里唏嘘不已。
罗震慢慢推开卫文翰的手,自己努力站起来,像是回忆到自己年轻的时候的样子,意气风发,将手中的拐杖直接丢到远处。
“你说的对,这就是肮脏的制度,这也是肮脏的家族!既然没人敢掀开这片黑暗,那就交给我这把老骨头。虽千万人,吾往矣!”
卫文翰不禁对现在的罗震肃然起敬,这才像是一族之人的掌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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