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王龙生职责卫文翰的那番话，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变成了一个个的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
卫文翰却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李总你这是什么话？发布会是你邀请我来的，也是你让我上台发布的，我怎么就耍你了？”
“不过，说起发布会来，还真是要谢谢李总你呢，借着你的发布会可是让我在宣传方面省下了不少钱呢。”
听到这话，李文凯更是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为了这次的发布会能羞辱卫文翰，他可是花了不少钱才请来了那么多家媒体，可现在却是成就了卫文翰。
更让他自己气愤的是，他自己的产品还被卫文翰给吊起来打了，这下，反倒是他成为了被大众嘲笑的对象了。
要不是还坐在椅子上，否则他可能就要当场摔倒了。
卫文翰却是看着李文凯笑了一下。
就气成这样了？那待会还不得被气死。
他本来是没想做成这样的，但奈何李文凯一直在咄咄逼人。
他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不把他逼急那多少还是会留两分面子的，可要是把他给逼急了，那就等着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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