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向阳离开酒厂的当天晚上,在县政府会议室,宫县长组织召开一次关于酒厂改革的会议。
在未到会之前,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有人要投资酒厂的事情,听人说这个投资人是一个有钱人,拿着三十万元来买酒,最后被宫县长忽悠住来投资县酒厂。
“我看这个人有点傻,有那么多的钱存银行里存利息就够花的了,竟然傻乎乎的去买酒?”
“谁谁不是呀,我看买酒未必是,是不是真想投资酒厂?”
“投资酒厂,你问问大家,谁会相信?酒厂现在可是一个大窟窿,把那些钱投进去都不一定能堵上。”
“谁谁不是,据说酒厂早就被那几个酒厂的管理层给挖空了,每年给县政府送来的酒厂报告谁会信?真以为酒厂现在还值几百万?”
“我告诉你,酒厂里除了那几十万瓶酒,真没有啥了,设备老化,产能利用率低。”
“是呀,现在酒厂还欠了一大笔债,这个外乡人敢投钱进去,就不怕赔个底朝天?”
“谁说是外乡人了,听说是咱们县的人,据说在北京有大生意,估计人家不计较这些钱!”
.......
宫县长一脸郁闷地看着曹秘书送过来的酒厂报告,和统计上来的酒厂实际情况,两者相差很大,很明显酒厂的管理层一直向上面瞒报。
开始他以为酒厂欠款总共四五十万元,谁知道酒厂有人要投资的消息被泄漏了出去,马上又来了一批要帐的人,让酒厂的负债一下子上升到七十多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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