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收割机还能挣这么多?我开始还以为能挣几千元钱哪!”
“挣几千元,亏你想得出,人家二十多万元买的收割机,一季才挣几千元,那猴年马月才能挣够买收割机的钱?”
“那咱们这里一亩收费多少?”
“咱们县城这里收割机很少,我不好估计收费多少,你大侄女在河北哪里,一亩地收费三五十到上百元不等,而且还要看地块怎么样?”
“要不,你先按三十五元收费,这样下来,这个麦季至少也能挣两万元左右。”
“好,我听大哥的,我先试试看!”
“我还是不明白,酒厂的人很傻吗?放着这个挣钱的机器不用,反而要租给你?”
喝酒的五六个人当中,只有李向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其他人都不清楚,而且也搞不懂酒厂到底玩的那一套?
等唐珊珊的大伯和三叔等人离开后,李向阳的老丈人看着李向阳。
“阳子,要不你问问你同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弄不明白,我都不敢租了!”
“叔,你不用担心,酒厂租给你是为了解决酒厂职工家中麦收的困难,你可以在外以一亩三十五元收费,但是给酒厂职工收割庄稼,酒厂只能支付你二十元一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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