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向阳又应下了几个人,其中最特别的是公安局的田局长,他不是为了他的家人,而是推荐了两个同事的孩子,而且还是退伍兵,分配的厂子也不景气,同样面临生活上的巨大压力。
宫县长感叹道:“企业改革压力大,我们恨不得县里能多出几个像酒厂这样的厂子。”
李向阳也知道,每天都有企业的工人上访,全县这么多厂子,能全额发放工资的还不到一成,大部分厂子都在等待政府救济。
其他地方的厂子是大而全,而李向阳老家的厂子则是小而全,有的厂子小到几个人,另外,各种类别的厂子都有,像屠宰场、冰糕厂、农机维修厂等,几乎每个乡镇都有,而且都在等待政府下指令生产,没有指令,这些职工就在厂里闲散生活。
县城里的厂子则更多了,制糖厂,皮革厂,洗衣粉厂,酱菜厂等等,这不还算哪些基本能维持生活的大厂。
甚至李向阳还看到县城还有啤酒厂,但是他从小大就没有见人喝过本县的啤酒,那县城的啤酒厂到底在生产什么?
“李老板,你经常出去,对目前的改革有何看法?”
宫县长对这些小而全的企业也是伤透了脑筋,前几年还能靠承包维持生活,现在是越承包越烂。
李向阳想说,但是他很快摇了摇头。
“李老板,有话你请说,在这里没有人会胡乱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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