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奶奶问了一声,随即明白了,“谁又走了?”
“胜利他爷爷老了!”
奶奶听后默不作声地去里间拿纸去了。
“前几天我看胜利他爷爷还好好的,坐在街口晒太阳,当时我还递给他一颗烟。”李向阳回忆道。
“年纪大了,说不定哪会一闭眼就过去了,但是老疙瘩死的不是时候,再过两天到新年了,谁想到他最后还是没有撑过去!”
爷爷感叹了一会,接过奶奶手里的黄纸,对李向阳吩咐道:“你也跟着去吧,搭把手也是好的。”
李向阳应了一声,回屋里换了一身厚衣服,跟着爷爷一起去了。
胜利家在大坑边,和他家只隔了两个胡同而已,此时胜利家已经来了不少人,幸亏到年底了,否则也聚不齐这么多人。
爷爷被请到里屋去商量事,李向阳则站在院子里,等候着李家长辈们给安排跑腿的活。
帽大爷看了看李向阳,并没有安排他到外村去通知胜利家的亲戚,而是塞给他几盒烟,让他在门外给那些吊孝的人分发烟。
这个活还算轻巧,只不过在门外有点受冻,李向阳在外面站了两个小时,最后有点受不住,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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