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只能私下里问吴庆。

        吴庆悄声地说:“他是偷偷跑来的,家里人都不知道,如果你爷爷没有给老家打电话,估计你三姑都要报警了。”

        李向阳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按说小海偷偷离家出走,投奔到爷爷这里,爷爷只能会尽力安慰,而不会拿出家法来训斥小海,而且奶奶也没有出面给小海求情。

        吴庆笑着说:“小海还以为他有多大能力,带着几百元钱想在京城闯荡一番,谁知道连三天都没有撑过去,第一天,他的钱被人偷走了,饿了两天肚子,才不得已给家里打电话,让我们把他接到家来。”

        “你爷爷生气的不是他离家出走,而是他没有及时给家里打电话。”

        听到小海的窝囊事,李向阳也没有同情他,而是幸灾乐祸地笑道:“小海你还欠揍,看看你干的啥事,离家出走前不知道给家人留个信吗?也不至于家里人着急找你!”

        “到京城了,不早早给家里打电话,非要闯荡一番,京城这里好混吗?怎么没有人把你骗走,扔到黑窑洞里?”

        “黑窑洞?”

        爷爷和吴庆都不明白,他们也想听听黑窑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人以介绍工作的名义,拐骗外来的民工,甚至一些未成年人和童工,将他们关押起来,强迫他们从事极高强度的体力劳动,那些被关到黑窑洞的人和奴隶没有什么两样,动辄暴力殴打,打残、打死都有可能。”

        “啊!真有这样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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