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瞪了一眼胡有德,顾澄问道:“胡有德,胡课长,不是说好帮你做完上一单买卖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么?这才过去大半年,忘了?”

        胡有德掏出两根烟,在抛给顾澄一根后,自顾自点燃后说道:“男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不过只要你把那些上的股市盈利吐出来,我才懒得找你。”

        正低头看着劣质烟卷撇嘴的顾澄,在听明白胡有德的话后,摘下墨镜努力做出一副懵懂的表情。

        “胡课长,我虽然贪财但大体还是一个守法公民,所以完全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狡辩,有意思吗?”

        胡有德没好气地回瞪着顾澄,话语随着烟雾从嘴里吐了出来,“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有几个股票账户非常巧合的以最大杠杆沽空股指,在CM科技出事一周内又依次获利离场。更巧合的是,这些获利在通过多层过滤后,转进了你的私人账户。

        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解释?”

        “呃...,要不算是线人费?”

        “那这线人费就破了记录了,我这得担责任。”

        “如果再算上三年当线人的辛苦钱...”

        “大几千万快过亿的辛苦钱,你顾澄也不怕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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