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人从云顶咖啡厅出来时,顾澄感觉自已仿佛漫步在云端。

        绝对不是因为腿软,绝对不是。

        办理完商品寄送,心情放松下来的二人,在购物中心附近的小公园中轻松地走着。

        与青葱少年时有所不同,而立之年的爱恋,就如同一瓶陈年老酒,初见时平平淡淡,入口后却回味绵长。

        举手投足间,两人之间的一个眼神交汇,亦或是一句未说完的话语,就足够让他们会心一笑。

        顾澄抬起手,那枚被李纯揆吐槽不已的卡西欧手表,为了避免被专柜中的那些妖艳贱货们替换掉,它只好努力体现出自己应有的价值。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微微弯腰,顾澄伸手将李纯揆从草坪上拉起来,还异常贴心地为她身上粘黏的杂草一一拨去。

        而此刻的李纯揆已不复早先那般霸道,微垂鹅颈,莞尔笑道:“好。”

        果然如泰勒所想,就算二十五座大桥横跨在大江两岸,也解决不了往来拥堵的车流。

        当李纯揆那辆黑色TT沿着辅路转出,三拐两绕后停在街头停车位时,季夏的落日即将沉入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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