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后座上的顾澄,迷蒙中感觉到自己脸上湿乎乎的。

        努力睁开眼,就看到唐尼正站在车外,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手里拎着的毛巾不时有一两滴水珠坠落在地。

        “你真是够可以的,硬怼陈友祥不说,六两白酒都敢一口闷。你是不是翻过生死簿,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挂不了,所以才敢接连作死啊。”

        “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形,陈友祥用话已经把我挤兑到那儿了。后来我索性把心一横,想着这酒迟早也得喝,还不如自己一口气喝了来的痛快。”

        说完,顾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又接过唐尼递来的毛巾敷在自己脸上,丝丝凉意让他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等了片刻,他终于能自己挪动着身体爬下了车。

        站在松软如海绵般的大地上,顾澄努力维持着平衡。

        原地打晃那种。

        环顾四周后,他方才辨认出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回头看向一脸求夸奖的唐尼问道:“你把我送纯揆家干嘛?”

        唐尼得意地摇了摇手机,向顾澄解释道:“是Jessica通知的sunny。sunny知道你今晚喝多了,就主动要来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在电话里告诉我,要把你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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