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揆坐起身,手在自己的膝部来回揉捏着,忍着痛自嘲道:“没什么,做练习生的时候留下的老伤,现在天气一变就有些疼,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
你待会儿要出门的话,记得拿雨具。”
说完,她还朝顾澄俏皮地眨眨眼,示意自己没问题,还扛得住。
顾澄一边朝餐厅走,一边向李纯揆询问道:“家里有高度酒,或者红花油吗?”
“红花油没有,酒的话,你觉得我会缺吗?”
懒得搭理李纯揆这无趣地笑话,顾澄从冰箱中挑出一瓶白酒走回客厅。
“把腿伸过来,麻利的。”
将少量白酒倒在自己手心,顾澄的双手敷在李纯揆的伤处,用力揉捏起来。
此时,两个人的攻守地位互换,又轮到顾澄开始絮絮叨叨地数落起了李纯揆,“你说说你,明明膝部有伤,出门还总爱穿个超短裤臭显摆,一点儿也不知道保养。”
李纯揆托着腮,也不多做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在伤处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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