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破产意味着,顾一民不久前刚刚预付的一批钢材款打了水漂。
顾澄大伯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我们的账上,还有多少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
顾一民停下脚步,此时的他早已不复往日的儒雅,显得颇为狼狈。
回头看向自己大哥,顾一民小声提着建议:“抛开已经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和马上要付的土方款和银行贷款利息,剩下的钱最多还能撑到四月份。
哥,要不我去跟友祥说说,等过了年节咱们再付给他。”
顾澄大伯的手微微停顿,片刻后回道:“还是不要了,友祥呆的那个地方,你我都清楚。马上就到年根儿了,你让他给公司交不了帐,他也不好交差。”
就在二人议定之际,陈友祥的电话打来。
“一民啊,刚刚的新闻我看到了。”
摁下免提,顾一民故作轻松地说道:“你是担心你那笔土方款收不回来吧,我这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看你小子能跟我装多久。”
陈友祥嗤笑一声,揶揄道:“行了,你也别跟我装样,我老婆还在你那儿当记账员,你们公司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
是这样,我们老大说了,这笔土方款可以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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