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祥笑着拍拍顾澄肩头,解释道:“没什么,只不过他就是我刚刚提到的那个故人。原本还想着如果你真的是他家亲戚,说不得看在原来的老交情上,我也得提携一二。”
看着面前这个逼死自己和大伯全家的人,顾澄心里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是准备提携着沉了带江吧。
“原来是这样啊。”
顾澄用手拍拍头,宛若恍然大悟般,接着他有些腼腆地问道:“老爷子,那您说我现在还有机会重新说一遍吗?”
陈友祥被顾澄这句不要脸的话弄得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指点着顾澄,陈友祥回身看着自己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不说其他,你呀,但凡有顾澄三分这种打蛇随棍上的不要脸劲儿,你老子我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得为你的前程抛头露面。”
说着,这老头将自己滚圆的胳膊从儿子手里抽出来,伸到顾澄身边,“来,你小子搀着我,咱们到里面喝酒去。”
顾澄一边小心托起陈友祥的臂弯,一边地回头看向泰勒,宛若在征询他的意见。
原本有些吃味的泰勒,在看到顾澄如此尊重自己的意见后,微微朝顾澄点点头,心里那一丝芥蒂也消散殆尽。
顾澄的这些小动作,自是瞒不过陈友祥的双眼。
“还是个会来事儿的,都知道征询自己老大的意见。看来刚刚我是看走眼喽,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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