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祥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当初的事情。

        顾澄拿起公道杯,一边给自己的茶盏斟茶,一边反问道:“这我怎么能知道,再说当初你们不还派了一个大黄牙,跟踪了我好些天么?”

        “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你大可不必在意,毕竟现在的你,说来也算身居集团的高位要职。而且我要说的事,其实跟大黄牙那个烂仔也什么没关系。”

        把盖碗中的茶叶倒掉,陈友祥一边冲洗着茶具,一边解释道:“让我真正感到担忧的,是那天泰勒在向我推荐你时,那一叠资料上所记载的关于你的过往和成绩。

        当时我就在想啊,这么一个身家干净、又没有知名学者做跟脚的人,怎么可能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一跃成为投资界的新星,这件事合理么?

        来,把你的茶盏递给我。”

        取过被炭火烧开的铁壶,陈友祥把刚刚使用过的茶具冲洗了一遍,又用茶则拨出一些龙井投入盖碗。

        黄绿色的干瘪芽片,被清泉水一冲,在白瓷盖碗中不停翻滚着。

        “尝尝,本山茶。”

        陈友祥将盛着茶汤的茶盏放在顾澄面前,接着刚刚的话题说道:“如果只是一次两次的成功,大可以当作是你撞大运给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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