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一般的社团成员,早年间就是一张草席卷了了事。

        即使到了现在,至多也是送入那焚化炉中滚上一滚。

        毕竟在带江这地界儿,没钱连活人都住进了地下室,又哪里会给逝去的人留下什么空间。

        一张照片任人凭吊足矣。

        等安置好李兴,先前谢绝众人相随的李子成,双手捧着一尊牌位走出墓区。

        按照青社规矩,身为首座的李兴,符合‘卓越贡献,德享祭祀’的标准。

        顾澄远远坠在送行众人的末尾,身侧则是权志勇相伴。

        “志勇哥,这就有些讽刺了吧,社团祭祀的庙宇跟鹿岛州二监做了邻居不说,竟然还是一河之隔的门对门?”

        捶了锤有些发胀的小腿,作为老前辈的权志勇经验颇为丰富地指了指山巅,对顾澄说道:“那儿还有更让你长见识的事情,这才算哪儿到哪儿啊。”

        拾阶而上,等二人迈步来到山门前,其他人均已跨过了前殿。

        站在红墙黑瓦的山门前,顾澄轻声念着两侧外廊柱上悬挂的对联,“做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善不拜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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