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拌嘴逐渐上升到口舌之争的顾澄二人,下车前,各自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痕迹。
一边拿着粉饼在自己白嫩的脖间扑着粉,李纯揆一边嗔怪地瞪着顾澄,“有你这样的嘛,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瞧着那颗鲜艳又显眼的草莓,顾澄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杏林堂内的一个房间里,蓦然间传出顾澄凄厉的惨叫声。
“针灸而已嘛,不至于吧。”
“明明刚才还给拔了个血罐好吗!”
李纯揆强忍笑意,掏出纸巾在顾澄眼角轻轻擦拭着,“刚刚人家也说了,你的身体长时间缺乏锻炼,结果今天一下上这么大的强度有些拉伸过度。再加上某些人自己定力不强,日征夜伐导致腰肌劳损,才需要这种温针放血疗法嘛。
都不用喝汤药了你还担心什么,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早已被折磨到欲生欲死的顾澄,嘴唇哆嗦,两眼无神地看着对面墙壁,好似已经将李纯揆的话完全屏蔽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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