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虽然给李兴送行仅仅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却让顾澄感觉到自己全身乏力,困意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在泰勒不善的眼神下,顾澄从商务车中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没办法,任谁在一路被鼾声打扰到无法入睡后,心情想来也不会太美好。
一身褶皱西服,领带也系的松松垮垮,原本出门前光可鉴人的黑皮鞋,也因为走了阵山路的缘故显得灰蒙蒙。
现在的顾澄,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投资虚拟货币破产后的loser。
完全看不到希望的那种。
梦游一般的顾澄垂着头,跌跌撞撞走入电梯,一头就扎在轿厢的木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诶诶诶,这电梯可不是住在一到三楼的男人可以坐的啊。”
“说你那,装什么死啊你!”
两声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困倦不堪的顾澄稍微清醒一些。
略微睁开朦胧的双眼,顾澄才发现同样乘坐电梯的还有两位,看不出具体年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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