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只是当她挂断与顾澄的通话,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又低头打量了自己精心的装扮一番后,李纯揆忽然感觉有些委屈。

        自己这身当年演唱会上的装扮,纯当是给空气看了。

        “纯揆啊,经过大家一致同意,决定派你回去好好奖励一下顾澄女婿,方式手段不限,只要效果拉满就好。”

        回想起临走前金小队说话时那副色色的表情,侧躺在沙发上的李纯揆愈发觉得空虚异常,双股又禁不住绞在了一起。

        就一些小纠结。

        想着,委屈着,李纯揆就怀着这样的心情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就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原本只是和衣而卧的她,却发现此刻自己身上盖着一条珊瑚绒薄毯,原本套在脚上的恨天高也不知何时被人脱了下来。

        拿起摆在茶几上的水杯,轻啜几口温度适中的蜜水,李纯揆睡前还残留的那点小委屈在这一刻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厨房那头散发出来的淡黄色灯光,以及那一阵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让她在黑漆漆的公寓里感觉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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