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里的老住户,徐妈对周边曾经发生过的故事都略有耳闻。

        或许是为了配合接下来要说的话,徐妈先是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对李纯揆二人说道:“当初那座宅子,我记得是一对弟兄的屋子,但姓什么我倒是记不得了。

        不过吧,我还记得原本那家人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但一夜之间家里的大人都全没得啦,后来还是被人从带江里打捞上来的,老惨的啦。

        最可怜的是那一对姐弟,被人送进了福利院不说,好像听说后来还失散了嘞。

        再后来,还有人传闻说听到那家院子里半夜有人在哭,吓死个人。”

        说着,徐妈还煞有介事地在身前划着十架,仿佛这样能够得到保佑一般。

        “尽说些有的没的,也不怕把两个孩子吓着。”

        这时,困了一觉的老徐也披着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

        “别听你姨母瞎说!”

        瞪了一眼想要开口反驳的徐母,老徐才伸手揉了揉李纯揆的头发,温声道:“那座宅子我也知道,没你姨母说的那么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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