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好东西。”
说着,Azuki便拧开瓶塞,对嘴吹了一口,只一瞬间那张白皙的面庞就微微泛红。
顾澄有些好奇地看向他,“你刚才说的意外是个啥意思?”
Azuki收回钓竿,站起身就向身后的仓库走去,忽然幽幽说道:“原本我以为你是来给自己做说客的。”
道路上的积雪虽然一大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木板拼接的栈道上还多少残留着一些,被寒风吹过,人走在上面异常湿滑。
顾澄跟着起身收杆,拎起钓箱小心紧走两步,跟着Azuki回到办公室,“那如果是我自己的话,答案会不一样吗?”
将二人的钓箱整齐码在角落,Azuki又灌了一口伏特加,才带着酒气说道:“谁知道呢,也许吧。”
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了大半瓶的伏特加,顾澄心里也不由得咋舌。
这在码头上是挺锻炼酒量哈,连负责人都这么能喝。
一屁股坐回沙发,把手煨在电暖气旁烤着手,“A哥,这你就没意思了吧,左右给句准话呗。”
Azuki窝在大班椅中,懒洋洋地朝他摆摆手,“过些天吧,今天没心情。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你那份海港还是陆港什么仓储物流园的发展计划书给我拿来。
我对帮权志勇站台没兴趣,但对怎么把李子成的那家物流公司吃掉还是挺有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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