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会儿把肉消了冻,就去找找户口本,我记得就放在床头柜的那个盒子里。”
咔嗒。
把房门关紧,李纯揆靠在门板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好家伙,这三个真真是把早饭当午餐地吃了啊!
尤其是那个姓郑的,不就是昨晚上顾澄提了几次东蛋的事,至于吗?
大不了,老娘几个豁出去再陪你走一遭呗。
至于会有多少的上座率?
切,说的好像姐们儿现在还在乎这个似的。
不过,真的好想在那个舞台上再来一次啊。
那安可的曲目,一定不会是抒情版。
看着傻媳妇靠在门板上又喜又嗔的复杂表情,顾澄摘下防水手套,走到李纯揆面前抬手摸着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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