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又被摆了一道的泰勒,想起离开时顾澄满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虽然心怀不满,却也是无可奈何。

        泰勒自负也是个做事干净的人,如果真如顾澄所言那般,轻易就能将所有证据收集到手,那一天他还弃什么車宝什么帅,直接向李子成投子认负算了。

        除了感到心里憋屈外,让他更加感到疑惑地是顾澄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对外投资和挪用公款的记录。

        欠款金额和催债公司名称自不必提,媒体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让他在意的是,顾澄居然连他炒币的入场时间都这般清楚。

        这是他连郑秀妍都未曾告诉过的事情,只有每天作为保镖兼司机的唐尼,隐约知道一点。

        唐尼,会是他吗?

        一念至此,站在办公室朝下眺望的泰勒,脸色渐渐阴沉起来。

        礼送林瑜良二人走出办公大楼,唐尼面色为难地看着顾澄说道:“阿澄,我这个人的脑子没有你和泰勒那么好使,但从他的脸色我也能感觉到,你们刚才应该聊得不是很愉快。我想说的是.....”

        “唐尼哥,你先等一下。”

        说着,顾澄弯下腰朝坐在车里的林瑜良打了声招呼,“老林,你先把协议给她们送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

        看着林瑜良驾车离去,顾澄才转过头看向唐尼,“唐尼哥,你是不是想说有什么事情大家说开就好,就算做不成兄弟至少还算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