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这还没怀上呢,怎么人就开始傻了呢?
伸手把盘旋在李纯揆头顶的几只小鸟挥散,“呐,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自己感觉九个人就这么在一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李纯揆小嘴一噘,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现少,以少,永少!”
握着李纯揆冰凉的指尖,顾澄浅浅笑着打趣道:“回答的挺溜哇,当初没少喊吧。”
李纯揆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那是必须的!”
看着她那副小模样,顾澄的脸上依旧带着宠溺,继续开口:“那么,你觉得到现在为止,或者说让我们再把时间线向后延伸一些。那时候的你们,和少时这个品牌之间会是怎样一种关系?”
在顾澄的刻意引导下,李纯揆也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如果说成团后的前七年是大队成就了我们,但其实从14年开始,随着成员们个人事业的逐渐开展,我们和大队之间的关系已经转化为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我们即是少时,少时也是我们,就如同被双面胶黏在一起,不分彼此。”
在人工湖边,两人寻得一张空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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