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权志勇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另外,我想说的是,既然李部长对此早有质疑,为什么不直接内部提交元老会,或者举报到外部司法机构?

        反而是一直用模棱两可的话语,引导社团内部成员自我联想,然后再通过别人的嘴造成舆论,把自己标榜成意见领袖后,再突然停止造势发声。

        请问李部长,我有派人威胁利诱过你吗?”

        李子成把身子向后一仰,“那你大可大大方方地回应嘛。”

        权志勇冷笑一声,“如果谁质疑我都需要回应,我一天天忙的过来么?到时候你又该指责我什么也不干了,是吧?”

        看着二人又有吵起来的迹象,一直一言不发的章泽忽然开口:“好了,你们两个都消停点。子成啊,你有什么想表达的意见么?”

        李子成起身,颇有风度地朝四周微微鞠躬,方又重新看向主席台回道:“我只有一个提议,罢免权志勇房屋企划社会长一职,同时追查他在任职期间的一切所作所为。”

        这话一出,包括泰勒在内的几位同职级部长都纷纷眯起眼。

        就连陷入假寐中的Azuki,都睁开眼看向了站在会场中央的李子成。

        怎么着,这是要照死里整啊?

        在座的中层干部,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就那么合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