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让陈友祥无比熟悉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腻歪。

        怎么老是你这么根搅屎棍子?

        “顾澄啊,你有什么意见?”

        迎着众人意味各异的目光,顾澄正了正领带,微笑着站起身,“我不仅对李子成部长的任职资格有异议,也对他现任综合管理部部长的履职资格提出质疑。

        我认为他不仅愧对了老会长多年辛苦的教导,也不配得到元老层如此的信任。

        因此,我提议免去李子成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并接受集团高级管理人员内部审计调查。

        李部长,你怎么看?”

        自觉已占尽上风,即将人财两得,迈上人生巅峰的李子成,对此又怎么可能接受?

        不待陈友祥开口,他已经回身指着顾澄骂道:“你放屁,这完全是信口雌黄、打击报复,谁不知道你跟权志勇是穿一条裤子的。哦,现在他被免了,你就想拖我下水,做梦!”

        顾澄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啧,看起来辛家的那位rose小姐,极尽所能地承欢一晚,也没有在李部长心里留下太深的痕迹啊,真可怜。”

        我擦,松裤带加拉链门嘿,带劲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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