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敷衍一句顾澄就要向门外走,“我先给咱那位狱友回个电话,虽然本人没有亲自到场,毕竟是派人亲妹过来了,这个人情得认。”

        “啧,神神秘秘的。”

        权志勇嘬嘬牙花子,像个好奇宝宝没有得到答案般,“那他为啥乐意帮咱们,这总能说吧。说实话,我是不相信就因为辛家的原因。”

        “那位的爹很有钱对吧。”

        “这不废话么。”

        “人老爹挂了,想继承遗产的话,需要缴纳的税款也很高,这也没问题吧。”

        “昂,这事儿我知道,新闻上不是说把公司股权质押给金融机构,贷款去缴税了么?”

        “咱打个比方啊,你其实很有钱,可你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钱,但现在又需要拿出这笔钱来应急。可是如果一旦把股权真的拿出去质押,又担心将来会不会出问题,这中间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换你,你咋办?”

        权志勇有些悟了,“那莫非是你……”

        “区区不才,在多年前开曼的一小楼里成立过一个金融公司,除了帮人时不时地走走账务流水,平时也没啥大用。所以就折了个价,把这个公司半卖半送给他,互帮互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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