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金泰耎吹起的大鼻涕泡戳破,李纯揆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嘿嘿,叔叔您是知道泰花的,她这人吧,酒胆倒是挺肥,酒量么,就拉胯了点儿。”

        原本打算还陪酒一杯的李秀满,此时也感觉有些失笑地摇摇头,“这孩子,看着她每年在公司年会上的表现,我还以为她有些长进了呢。”

        “其实吧,老师.....”

        金孝渊咧嘴憨笑着搭腔,“泰花每次年会的时候,酒杯里兑的都是水,只不过是把酒在杯口抹了一圈。只要不仔细闻,一般也不会被发现。”

        李秀满想想也对,

        以少时现如今的地位,把全公司的老老小小拢一块儿算,敢拿她们杯子检查的人,似乎还真没几个。

        当然,那个被自己特许,只要不犯法,在公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男人除外。

        (金希澈:老头儿,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说的这么含蓄干嘛?)

        从铜火锅中夹起一片烧肉,就着酒送进嘴里,

        李秀满众人挥手示意,“好了,大家自便啊,正好趁泰耎睡觉的这功夫,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说话。

        而且刚才我仔细回想一下,好像还真的挺久没有跟你们九个坐在一起,这么舒服地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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