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了。
不过以他纵横金融市场几十年的阅历,这张氏兄弟不当着自己的面反抗,那么日后一旦找到机会,定然会反咬自己的。
他们这类人,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任自己奴役的。
从这二人刚才的反应来看,显然是心怀愤恨。
朱晓华给所有人重新安排劳动任务后,遣散众人,各归各位。有很多人开始议论起霍哥的死。
朱晓华跟随肖队长去了农场大院最外侧的一间房屋,那里停着霍哥的遗体。
两人刚进门,肖队长便关上了红色的木门,伸出一个手掌说:“今天这事可是非同小可,搞不好我得革职,你们里面有人得枪毙。五百块,你有把握尽快赚够五百块吗?”
肖队长不是在吓唬朱晓华,霍哥在劳动时死了,这事可大可大小。如果严格追究起来,首先要担责任的便是他肖队长,其次是与霍哥有纠纷的朱晓华。
一个星期前,上级评审升职人员名单,肖队长刚刚提交了申请。
如果不出今天这件事,他很有可能被上级提拔升职,离开这夹子沟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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