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窑、第三窑,每烧一窑砖,他们便多出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块钱。砖窑成了一个流水线式的自动印钞机。

        这日中午,朱晓华在肖队长办公室算账。

        “这些天割麦子,前五天的收入是三百五十块,后十天的收入是一千四百块。”

        “总共一千七百五十块。”

        “收割机的费用是四千八百八,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两年,便能买回这台收割机。”

        肖队长听着收割机带来的收入,脸色并没有缓和,虽然收割机带来的收入远比想象的要多,但是那沉重的一个数字“死爸爸”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喘不过气来。

        他只希望砖窑那边,能再接再励,快速卖砖,快速赚钱,以弥补收割机账上的这个天文数字。

        此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咚咚咚!”

        两人都停顿下来,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名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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