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瞧了瞧崭新的摩托车,有点害怕起来,能骑得起这种摩托车的人,即使不是很大的官,那恐怕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官。

        刚才掉沟里的那人立马陪笑,说:“兄弟,刚才是我莽撞了,不要见怪啊。”

        他走到摩托车旁,拉起衣袖,就去擦拭摩托车上的泥浆。

        擦完侧面又去擦镜子,擦完镜子又去擦油缸,来来回回,直到摩托车变得崭新油亮,才满意地拍拍手说:“这下就没事了。”

        他转身便要走回早餐摊前。

        朱晓华忽然说:“等一下。”

        这人一愣,心想,难道他想找我茬?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比哭还难看:“兄弟,泥浆我已经给你擦去了,还想怎么样?”

        朱晓华说:“前后轮胎和护壳上还有泥浆,没擦干净。”

        这人见朱晓华只是要他擦干净,瞬间松了口气,再次蹲下来,心甘情愿地擦拭轮胎和护壳上的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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