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亮亮出手臂,说:“我们是被迫的。我在舞厅骚扰了雄哥的女朋友,雄哥要剁我的手,提出跟我们赌三局。”
贾挺点头:“我们只是想救回兄弟,才被迫跟他赌。我们的赌注就是兄弟的一只手。还有院子里的胶卷。”
圆脸的女记者也站出来说:“当时的经过我都看见了。这些人胁迫当事人回招待所取胶卷。取胶卷时,当事人当时还向我发出求救。”
警官瞧了瞧已经破碎的空箱子,以及满地的胶卷、包装盒,这才点点头,放弃了质问。
朱晓华朝女记者投去感激的目光。
朱晓华说:“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出手相助,我们三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他们三人最后在院子里挣扎,拉扯中贾挺、贾亮被雄哥的小弟们抓住,朱晓华至今还心有余悸。
贾挺、贾亮也感慨:“要是你们再来晚点,我们还不知道被雄哥的小弟带到哪去了。”
贾亮摸了摸还健在的胳膊,感叹能活着真好。
圆脸女记者微微一笑:“这点忙,我乐意帮。”
贾挺说:“可恨的高士杰,如果没有他,我们也不至于被他表哥如此算计,差点小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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