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民继续:“小舅子把这张相纸上涂雅的情况说了,上面有七根竹子,三根水草,还有两只鸭子。跟我丢失的那张一模一样。我当时便愣住了,我放在自家院子里的相纸怎么会出现在影像厂总经理的办公桌上?

        “我委托小舅子去把那张相纸偷出来。这不,他今天早晨才拿给我。”

        金大民抖开相纸,相纸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切口处残缺不全,像是从一整张上撕下来的,纸上的铅笔画也有些模糊,带着长长的灰色虚影。

        金大民说:“泄密的这张相纸居然就是我的那张,我想不出,原本放在家里的相纸,不知道被什么人拿到影像厂去了。如果让我抓到,我定要狠狠地痛打他一顿。

        “朱哥,这次泄密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吧。”

        金大民满脸懊悔,他觉得自己太过大意,才会犯下这种错误。

        朱晓华接过残缺的显影纸,显影纸背面的药水已被强行撕去,露出毛糙的纸张。这张相纸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还有三分之二仍然在外面。

        朱晓华说:“泄密就泄密了吧。你能主动承认错误,我很高兴,不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金大民重重地点头:“绝不会有下一次。再有下次,我主动辞职。”

        朱晓华让他先去忙,转身又回到巨型相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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