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是这么个道理,我之前接待了很多人,从我这边出去又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去了其他地方,这不是打我的脸么?”沈万林苦笑一声道。

        “这不就对了,不放心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钱没有花到位,就跟现在的那些西医一般,做个手术不给点钱,家属自己都不放心,生怕有什么板子啊,剪刀啊被留在身体内,这都是一个道理,心里作祟。”秦川侃侃而谈了起来。

        半个小时,一瓶酒下去了,沈万林也彻底醒悟了。

        “厉害,厉害。”沈万林竖着大拇指,似乎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路如何走。

        “厉害就不用你说了,不过这个费用是不是应该分我一些,我也不多要,我们两个人五五开。”秦川伸出一个手掌晃动了一下。

        “你等下,有人喊我呢。”却见沈万林起身就撩了,没有一点点犹豫。

        “我靠,有你这样的,我这可是头脑入股呢。”秦川喊道。

        可沈万林就仿佛没有听到,转眼就不见了。

        “你够狠。”秦川无奈,只能一个人喝酒。

        可是低头一看,那酒瓶也不见了,似乎刚刚沈万林走的似乎,酒瓶也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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